畢竟,古代喊得上名號的晉商、閩商,還有浙商、蘇商,這些商派,那可都是富甲一方的存在。
就比如說晉商,可能很多人腦子里都會冒出一個名字——喬致庸。
十多年前的一部《喬家大院》,讓不少人了解到這位晉商的傳奇故事。
喬致庸不光把包頭復字號的生意,經營得紅紅火火,還創立票號,做到了匯通天下。而且,晉商做起生意來最看重的,就是信譽和仁義的金字招牌。
當喬致庸發現,油坊伙計把摻了假的麻油賣出去以后,他馬上把賣出去的油召回了,而且貨款全退。
樁樁件件,其實不僅僅是喬致庸的個人經歷,也是老一輩晉商的縮影。
而位于沿海的溫商和閩商,又是不同的畫風。
當晉商忙著建立票號網絡的時候,歷史上的福建商人就敢違背“片板不得下海”的禁令,把絲綢、瓷器賣到海外,主打一個富貴險中求。
溫州商人的起點不是票號,也不是大船,但改革開放后的第一個個體工商戶,就誕生在溫州。
這些特質鮮明的商派,都各自在中國商業史上,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。不過時過境遷,現在已經很少有人提起商派,差評君也好奇,在互聯網時代,曾經輝煌的商派又發展成什么樣了?
這兩天,差評君分別跟三位來自山西、福建和浙江的商家聊了聊,通過他們的經歷,我發現曾經的商派并沒有消失,而且現在,還有了新的變化。
說起來,晉商的發家致富史,還真離不開時代的紅利。明朝的“開中制”規定,誰自掏腰包給邊軍送糧,就能拿到官方認證的賣鹽許可證,領鹽去賣。
這對山西來說,無異于拿了天選劇本。
一來,山西往北挨著軍事重鎮,往南又是河南這個糧食大戶,糧食的運輸距離短、速度快。二來,運城本身就有個河東鹽場,占盡了資源優勢。
所以靠著利潤極高的鹽業,晉商挖到了第一桶金。等生意越做越大了,晉商又干起了票號的行當,這做金融業,最講究的就是信用。再加上,山西當地有拜關公的習俗,所以老一輩晉商的以義制利、重信守義,也是名聲在外。
